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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柳林煤矿修路引爆村企矛盾流量

发布时间:2019-11-20 20:07:12 阅读: 来源:氧气厂家

山西柳林煤矿修路引爆村企矛盾

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柳煤矿(以下简称双柳煤矿)修了一条从白家也至郭家山的公路,就是这条矿方认为自己在积德行善办好事的公路,使矿方和村民陷入激烈的争斗中。

矛盾的起因是,崖窑上村的村民认为正在修的路除了少补多占外,还拦腰切断了他们上山耕种的必经之路,镇政府在征地前曾召集各村共同商议相关事宜,企图化解纠纷。但终因双方分歧太大,以至发生村民在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而被不明身份者暴打,使事态进一步升级。

记者调查得知,这只是双柳煤矿与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崖窑上村村民的最新“战况”。他们之间的“积怨”其实由来已久,村民们指责煤矿在开采中破坏了地质,使他们的房屋塌陷,赖以生存的地下水源枯竭,各家院落里集雨用的“旱井”不同程度地渗漏;煤矿设在村头的瓦斯排空站导致他们的重要经济来源――枣树不结果,多数人罹患头晕、气短、胸闷等病症。而煤矿负责人则认为,是部分村民为了个人私利在胡说八道,歪曲事实,企图混淆试听。

煤矿借“村村通”名义修运煤路

崖窑上村是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一个仅有百余人的小村,说是一个村,实际上连村都算不上,它只是孟门镇马家塔村所属的一个村民小组。其所处地理环境从村庄的名字一看便知。从柳林县城出发,一路颠簸,当你看到双柳煤矿的标牌,离崖窑上就近了。双柳煤矿在山根下,路到此处陡然变为让人看着发怵的急坡,盘旋而上,到了平缓处,就到了崖窑上村的村顶。村庄的房屋多是窑洞,从半山腰至山顶依山而建,下面人家的屋顶就是上面人家的院子。村民与双柳煤矿产生的最新矛盾,就是脚下这条通向远方的路。

从双柳煤矿与村民们签的修路占地补偿协议中,我们得知,引起村矿矛盾的这条路,是“白家也至郭家山的‘村村通’公路”。白家焉村(即“白家也”)是双柳煤矿的所在地。村民们说,路之所以修到郭家山村,是因为煤矿的采煤区已到那个地方,修路不过是方便矿里运煤及扩建开采。

4月5日是清明节,这天崖窑上村的村民将村口还未硬化的白家也至郭家山路给堵了。因为,公路的修建将一条原本通向更高处的农田路齐腰切断,

村民不仅无法到上面种田,不少人家还无法在这一天上坟祭祖。采访中,记者见到那个被削得垂直、光溜的断面,如果不是村民介绍,外人根本不会知道土坡之上还有他们赖以生存的庄稼地和很多人家的墓地。65岁的郭能英老人说:“人又不是蚂蚁,哪能从直壁上走路。”

这条由双柳煤矿进行占地补偿的 “村村通”公路,共涉及崖窑上12户农民的30多亩土地,其中10户签了补偿协议。单从此项工作看,村民就修路说事有点不着调。但多位村民反映,这份合同是2010年的一个深夜,煤矿带人连哄带骗签的,并且本该是双方各持的合同,自签字后一直被双柳煤矿保管着,直到村民强烈索要下才归还给每户村民,另外还有几户的10余亩土地未经补偿也被强占。对村民们说的深夜哄骗签合同的情节,6月1日,记者电话采访了一位自称双柳煤矿党委书记张先生在电话中予以否认,称其可以提供孟门镇政府领导召集各村开会的会议纪要证明签合同的来龙去脉。并说,“所有的村民都认为修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偏偏崖窑上村一部分人利用修路做文章”,原因是,村里的马德艮想以此要挟煤矿达到自己的个人目的。

崖窑上村属于马家塔村管辖。马德艮是马家塔村的党支部委员,也是崖窑上村的负责人。他告诉记者,拿到合同,经明眼人指点,他才知道协议里可能藏有“猫腻”。

协议中写道,“根据政策要求原来4米宽的路面,现需要改造加宽6米路面”;“经过双柳煤矿有关人员、柳林县孟门镇政府、村委及施工单位到崖窑上村段现场实地勘查。根据柳林县 〔2008〕第61号文件和 《双柳煤矿地质灾害补偿办法》的有关规定,进行修路所需土地及附着物的补偿”;“施工期间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和村民干扰,由柳林县孟门政府及村委负责人自行协调解决,矿方不得承担任何责任”。

马德艮说,国家规定“村村通”道路的标准是3.5米宽,煤矿根据哪个政策将路面宽度改成4米,又为何要加宽到6米,他们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是,平整后的路面不止6米宽,最宽的地方有二三十米。也就是说,煤矿存在少补多占的问题。还有补偿标准问题,他们查阅到柳林县第61号文件有两个版本,一为“柳政字〔2008〕61号柳林县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增加太中银铁路(柳林段)征地附着物补偿费的请示”,一为“柳政发〔2008〕61号柳林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柳林县采矿影响地质灾害防治处理试行办法》的通知”,关于崖窑上村的补偿具体依据哪个文件,他们不知道。在本次占地中,煤矿以每亩1.875万元的标准进行补偿。但马德艮说,原来开会说过最低按铁路征地标准补偿,村民们也打听到,附近一些村在近年的征地中补偿有每亩超过5万元的。

针对崖窑上村民的堵路行为,双柳煤矿选择了向公安部门报案,希望“孟门派出所帮助伸张正义、抵制歪风邪气”。采访期间,记者无意间得到煤矿向派出所报案的原始材料。双柳煤矿分管纪检的郭书记见到盖着公司公章的材料,在确认属实的同时表示惊讶。但面对具体问题,郭书记以不想充当公众人物被媒体曝光为由婉拒。郭称,修路是政府行为,在征地问题上,孟门镇政府还和各村负责人在煤矿开过协调会,具体情节记者应该去镇政府了解。

但事有不巧,4月25日,记者找到孟门镇镇长贾立坚时,贾镇长称自己3月16日才上任,对镇里的一些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而该镇的党委书记,虽然与镇长在同一天到岗,但实际在4月24日才开会通过任职。

白家也至郭家山的这条公路范围是如何界定的?征地行为是如何批复的?占用基本农田有没有相应的批准文件?补偿标准是如何确定的?这条公路到底是政府实施的“村村通”工程还是煤矿经营所需的运输通道等问题,记者对柳林县国土资源局、交通局等部门进行了采访。柳林县交通局否认双柳煤矿修建的白家也至郭家山的这条路属于“村村通”工程。柳林县国土资源局也从而认定该路的占地属于违法行为。

瓦斯抽放站被指祸害无穷

“去年短短3个月的时间,村里就死了3个人,69岁的马德海患肺气肿、71岁的郭风英患气管炎、突发脑梗死亡的80岁的冯岐秀也一直有呼吸方面的病症。”崖窑上村民说。如此高频率地死亡现象以前在村里很少发生。他们怀疑,这些人的死与近在咫尺的双柳煤矿的瓦斯抽放站有关。因为,常年在村里生活的村民都有不同程度的头晕、气短、胸闷等病症。他们更为直接的证据是,自从2003年瓦斯抽放站建成后,村里的枣树就很少挂果。在一些老人记忆里,2003年以前,年景好时,村里的枣树一亩能有上万元的收入。

通过互联网,记者搜到一份2009年11月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柳煤矿及配套选煤厂改扩建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该报告明确提到,煤矿在马家塔村南侧300米处,建有直接排空的瓦斯抽放站。该资料同时显示,双柳煤矿为高瓦斯矿井。记者见到,该瓦斯抽放站距离村民住宅非常近。马德艮说,距离民宅最近的距离是40米,长期以来,抽放站日夜排放瓦斯,响声很大。

郭能英说,他们家是村里瓦斯站的最大受害者,他的老伴就是去年死去的3个老人之一,“老头子以前身体硬朗,说病就病倒了。”说话间,老人走到墙角在电视机后面摸索出一叠塑料袋来,双手颤巍巍地抠着将两个白片送入嘴里。细看,才知道,老人吃的是去痛片。见老人吃药,来串门的两个儿媳妇一个顺手抠了两个药片吃,另一个说家里正好药没了,于是拿剪刀剪了一小截。这叠塑料袋展开有1米余长,装着400颗药片,按郭能英的正常吃法,刚好一个月吃完。她们为什么要吃去痛片,在治什么病?65岁的郭说不出来,划拉着胸部直说气闷,早晨起床时感觉最明显,每天吃两片症状就减轻了。她的两个儿媳也有相似的症状。她们选择“去痛片”,是因为这个药便宜,400颗只需要12元钱,又多少能解决痛苦。

双柳煤矿瓦斯抽放站是否是村民多病的元凶,这需要专业检测。但村民所言,自有瓦斯站后,枣树便不再结果,这不由得让人起疑。

煤矿在村庄建设瓦斯抽放站是否合乎相关规范,其对村庄里生活的人是否有影响?对这些问题,双柳煤矿的郭书记只表示,抽放站目前已经因为工作不再需要而停止了排放。

柳林县分管煤炭、矿产资源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的副县长南建中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瓦斯是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气体,排空不存在问题。柳林县环保局局长薛茂荣表达了同样的看法,称瓦斯排出后不会滞留在空中,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谈不上能致人死亡。

而在互联网上,记者查询到:“矿井瓦斯是指井下以甲烷为主的有毒、有害气体的总称,是各种气体的混合物,它含有甲烷、二氧化碳、氮和数量不等的烃以及微量的稀有气体等,但主要成分是甲烷。因此,习惯上所说的矿井瓦斯就是指甲烷而言”;“矿井空气中的主要有毒有害气体有:一氧化碳、二氧化碳、二氧化硫、二氧化氮、氨、甲烷等。其中一氧化碳是一种无色、无味、无臭的气体,有强烈的毒性;二氧化氮具有刺激性臭味,是一种剧毒性气体;二氧化碳是无色略带酸臭味的气体,略有毒性;硫化氢是一种无色、有臭鸡蛋味的气体,有强烈毒性。”另外,“瓦斯的温室效应是二氧化碳的21倍,直接排放到空气之中,浪费资源,污染环境”。

这究竟孰是孰非?

房塌地裂无处安生

崖窑上村的窑洞多有数十年的历史。村民马引照、马德艮等人说,他们共100余孔窑洞,其中80余孔的墙体出现裂缝,宽的地方能插进拳头,有几处倾斜有摇摇欲坠之势。他们认为,这与双柳煤矿的开采有直接关系――村民们经常能听到地下的放炮声,紧随着就是地震般的震动。

记者站在1户村民的窑洞外发现,整个窑洞的外墙被黄泥浆蒙着。户主告诉记者,这是去年一场大雨造成的。那天,他们都在外办事。等雨停后回来,满院都是泥浆,连屋里都涌进了没脚的泥。其最西边的一间窑洞,后墙已经坍塌。主人把造成如此结果的罪魁归于煤矿修建的瓦斯站。记者注意到,瓦斯站通向外界的水泥路上,有一根排水管直冲着下面的村庄。主人说,墙上的泥就是那根管里的水冲来的。而瓦斯站修建前,那个位置的雨水是顺着向西的山路流向村外的。有村民领记者到另一根排水管处,看管下一处深不见底的“天坑”,他们说,这是雨水冲击的结果,更是地下采空所致。

老房子有裂缝,新房子也不例外。崖窑上地势较高的一户人家,外墙上少有的贴着白色瓷砖,主人说,房子只盖了不到5年时间,但无论是内部的墙角,还是外部的窗台下破裂之处,十分明显。

郭能英站在自家院子边给记者指看向西的山沟,那里有马家塔村在上世纪60年代倾村出动开凿的一条通往孟门镇的公路。老人说,以前那条能走汽车的路已经成了乱石沟,她前段时间去过,“爬也没法爬了”。她认为,这是煤矿采空造成的。

崖窑上村因居沟壑间,家家户户有挖旱井收集雨水饮用的传统做法。但是现在,他们的旱井出现了渗水现象,水不知不觉就没了。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村里本有的、处于山沟底部的两处水源,现在一处完全干涸,一处即将枯竭。村民马引照说,“背耳沟”以前水量极大,两寸粗的水管抽一天也不会断流。村里经柳林县水利局批准,曾准备安装提水设备,将这股水抽至梁顶,解决全村的土地灌溉和村民的自来水问题。但是后来,水突然就没有了,只剩下一条干涸的河床。另一处水源,从村民的院落里可以隐隐约约见到,但要到达近前可不容易,羊肠水道非常地崎岖,还要经过那处深不见底的“天坑”。“那儿安的水井机房现在已经塌了,水也变得很脏”,村民们已经十分自觉地不到那里挑水喝。

村民一致认为,他们的房屋裂缝、旱井渗水、天然水源干涸、道路塌陷,均是双柳煤矿的采煤导致的。

对此,双柳煤矿的张书记说,煤矿开采造成地质灾害是肯定的,但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罪于煤矿。他强调:“我们作为国有企业,是按政策法规办事的,现在崖窑上村没有布置一个井下工作面,因开采造成房屋塌陷,从何而来?并且,煤矿能做的就是按规定赔偿,赔偿了就完成任务了。”

面对群众的指责,面对记者的采访,双柳煤矿的郭书记说,他知道村民们的反映,但这些情形是否是煤矿造成的,不能轻易定论。至少喝水,煤矿是给村民们水费的,一个人一天2元钱。对这点,崖窑上村民们没有隐瞒,他们也没有嫌钱少,只是非常惶恐,为自己哪天突然找不到水喝而担忧。

孟门镇镇长贾立坚的认识则极为明朗。他介绍,孟门镇有30个村58个村民小组,其中在矿区的村有20个,矿区的村庄都不同程度地受到采矿带来的影响,如房屋裂缝、水源干涸,“也就是地质灾害”。贾称,他上任以来,就协调、联系相关单位在全乡挨家挨户进行地质灾害普查,“乡里派两个人,县国土局地质科有两个人,他们得出的结果应该是科学、权威的”。据称,目前,孟门镇已完成了一个村子的地质普查工作,全部工作完成预计需要半年时间。在贾镇长看来,移民是解决地质灾害的根本办法,但所需费用不是一个乡镇或一个县的力量可以解决的。他认为其中最难的问题是,一个村庄的地质破坏,可能是邻村的采矿造成的,或者这个造成后患的矿并不属于镇或县管辖,出资时协调难度很大。所以,贾镇长认为,解决矿区问题的权宜之计是,解决表面问题,如最重要的饮水,他们正在协调从水资源富裕的地方调水,通过在各村铺设管道解决。

在谈论如何解决矿区地质灾害问题时,贾镇长曝出“猛料”:双柳矿曾提出给崖窑上村民新修因“白家也至郭家山的‘村村通’公路”而截断的田间路,但村民提出需要补偿新的占地费;他们提出的在各村铺设水道引水,也有村民们提出要管道占地费。惠民工程难得民众支持,一切事情都需要钱来“开道”,这其中的缘由值得当地为政者深思。

采访中,柳林县环保局局长也指出双柳煤矿现在存在洗煤等偷排污水的问题,并曾对煤矿下达行政处罚,责其尽快纠正。

俩村民因“幸福大道”受伤住院

“我们村民被煤矿的人打伤住院了。”5月7日,记者突然接到崖窑上村民的求助电话。

据介绍,5月6日下午,村民马德艮、郭能英等人前往“幸福大道”寻找正在施工的工程方,希望他们能尽早解决涉及村民利益的问题,特别是排水问题,“现在修的路正好在村庄的头顶上,如不把排水渠道修好,将出现比瓦斯站排水管损毁村庄更严重的事情”。但等待村民们的并不是和言相谈。“一辆面包车、两车皮卡车,拉来20多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不说话,见人就打”。知情者向记者提供了当时村民小心翼翼用手机拍的现场照片,曾接受记者采访的郭能英被两个人拎起来,“他们在她的肚子上踩了好几脚”,现在躺在医院的她肚子一直难受,被医院初步诊断为软组织损伤,“因为家里没钱、打人的又不出钱,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还没办法检查。”另一位住院治疗的伤者是马家塔村支委马德艮,“他原来前列腺有些问题,被打后更严重了,现在排尿困难,医院说是前列腺肿大”。

村民们认为,打人是煤矿事先安排好的。“因为,一直在村里工地上转悠的孟门镇派出所的车喜军,那天他‘恰巧’不在;自清明节那天发生村民堵路事件以来,乡政府就一直派人在村里蹲点,但那天这些人也不在”。还有,“我们的人到那没多久,那3辆车就来了”。

事发后,崖窑上村民拨打“110”报了警。但是,“我们是下午5点多被打的,派出所的人一直到晚上8点才来”。当晚,村民们雇车将受伤严重的马德艮、郭能英送至吕梁市人民医院救治,“他们都住在脑外科,泌尿科和消化科也在配合治疗”。

5月9日,记者就崖窑上村的问题找到双柳煤矿的上级――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公司纪检书记办公室,一位领导说,在村矿之间,矿方一直是处于弱势的。公司宣传部长孔晋湘对崖窑上村民被打一事表示很惊讶,对记者希望见集团负责人的请求,其称,集团领导都很忙,她本人都难见到“一把手”,事情是哪个矿发生的,最好找哪个矿,下面的情况集团不一定都知道,也处理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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